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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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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从种种情况看来,以小倪的个性,以前被不得已的原因绑住,后来又怀孕,现在可好,一生完,有剑仙和沈家的庇护,应该跟脱缰野马、离笼的小鸟一样,乐得逍遥,还会想回来吗?」

    这句话一出,场子瞬间冷如冰窖!彷佛可感觉到从亭台内,冰冷的肃杀气息射向多嘴的众人!

    「开、开玩笑,她已经是城主的人,生下的龙凤胎更是我古城的血统,管她脱缰或离笼,逮都要逮回来!」直到有人勉力振声,打破僵局。

    「没错、没错,是非摆一边,古城颜面总要总要扳回一城。」

    「说得对,哪怕小倪十岁就被城主挑断脚筋废了一足,十八岁时又是因为城主而搞大了肚子,怎么看都象是一种恶人的行径,这要是我女儿,老子岂止命不要,也要跟可恶的坏城主拼了!但是――既然是我们宣誓要效忠的城主,道义、是非我们都可以蒙掉!」

    「对,跟月泉门拼了,就算不得小倪谅解,至少人抢回来最重要,不能丢了古城的脸!」

    「正是,古城的尊严要靠我们的强硬,跟月泉门拼个两败俱伤,再重创沈云希,彻底撕毁两边友好的希望,以后小倪就算恨死城主、恨死我们,也要让江湖人知道惹到古城就是找死!」

    众人努力表现的义愤填膺,热血激昂到挖心掏肺的动作要上演时,终于得到一个熟悉的声传来。

    「感谢各位把言行不一的心声,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你们的盛情和感受,城主清楚了。」大总管言常陵对围绕在亭台四周的年轻一辈道:「你们和小倪一同长大,情感不同于一般,沈家的事,城主会慎重处理,非到不得以不会走绝。」

    就在大家要松一口气时,坐在亭内的任灿玥却缓缓开口了:「只可惜人生的事难求圆满,圆满既难得,那就只剩选择,小倪是古城的人?还是沈家人?」

    他起身,看向众人,犀利的目光所及之处,充满警告,每个人都有一悚的胆颤。

    「我任灿玥的妻和子,岂会由别人告诉我该怎么选择,你们未来的城主夫人,该属于哪,相信不需要我来告诉你们这个答案吧!走绝!我倒期待这个选择!」

    任灿玥冷笑说完,命言常陵随行,转身步下亭台离开花园。

    「我看城主离抓狂不远了,一讲到小倪,那眼神就像要把人撕了吃掉一样!」韩水摇头。

    「应该是欲求不满吧,小倪怀孕后人又在月泉门,就算见到面,想碰也没办法,照城主得到小倪时,一天开三荤的需求,应该是忍很久了。」

    「啧啧啧,奸淫掳‘虐’,城主对小倪还真没少做一样,只要事关小倪,真是虐到不手软。」从残虐到占有,以为终于得到了,结果又杀出作梗的沈云希,那眼神越来越见狞光。

    「你们男人看事情的想法好下流。」江织语和其他女孩们受不了道。

    「哪里,比起只爱看‘男色’的女人,我们高尚不少。」

    「各位,该烦恼的是古城若真杀上月泉门,抢到未来的城主夫人,会不会引来云涛剑仙替孙女出气!」

    「云涛剑仙有这么挺月泉门吗?」

    「这跟挺谁无关,如果我们杀上月泉门抢走他孙女,害他孙女受委屈,剑仙会不理吗?」只是听下来,怎么古城干什么事都这么像恶霸!

    「那就希望小倪千万不要找他外公哭诉。」

    「我倒觉得云涛剑仙跟城主一样,随心情行事,是非都只凭感受,除非小倪出事,否则他不见得会对这种事出手。」「江湖传说,云涛剑仙不杀妇孺,可从没自封正义中人。」

    一论起云涛剑仙,众人讨论的更热烈,另一端,韩玉青和其他几位年长的同辈,则是较为沉着的深思。

    「城主真打算与沈家撕破脸?」

    「有大总管在,我想城主和沈家不会走绝,再加上小倪也绝不会坐看这样的演变。」韩玉青倒不担心这些。「二个月后的江湖品鉴会才是我们该烦恼的。」

    「照城主的说法,这将是一场彻底由我们古城年轻一辈主导的江湖盛会。 对扛下重任,虽感压力,众人也有自我期待。

    「江湖上几大剑源都会提前来到古洲,大家有得忙了。」韩玉青与大伙击掌,彼此鼓舞。

    「人确定离开月泉门了?」书房内,任灿玥站在敞开的窗前,负手而立。

    「从各方面查探看来,她确实已不在月泉门,而且……应该是离开三天后,古城派在月泉门内的人才知道消息。」古城派了人守在月泉门内,固定回传小倪的消息,这是双方当初的商议。

    「是沈云希有意隐瞒?」任灿玥眯凛起眸。

    「只怕也是小倪认同的。」言常陵推断。「看来是有心避开你与沈云希之间升高的对峙,还有从消息看来,她离开时,带着十多名护院,而且都是月泉门的机关能手,还有朱婶跟在她身边,不排除是……另有目的。」

    「朱婶,服侍在娘身边的老下人,看来娘也拨了人在她身边。」

    「这一个月来小倪几乎有意断了与古城这边的互动,现在又蓄意隐瞒行踪,意思很明显,暂时不想再见你!」

    任灿玥眸芒一凛。「现在除了沈云希之外,品馔轩的向怜怜可能会知道她的下落吗?」

    「向怜怜……需要一点时间探知。」

    ……脱缰野马、离笼的小鸟一样,乐得逍遥,还会想回来吗?

    「尽快找出小倪的下落!」任灿玥放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蓦然转身一叱「如果她真想离开我――那就别逼我再对她上缰――甚至……打造一座牢笼――」

    「好永远关住她吗?」言常陵打断他。「重演过往,结局由来是遗憾,小倪的要求是什么,你很清楚。」

    「你能做到,视我家人如你家人,你能知道;我当初的选择是重重的伤害了沈家「为女儿」的一片心,对沈家,我的亏欠是还不完的,如今,云希哥哥一天不接受,我就不可能是你的人,更不会回古城。」

    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一如他对她的执着,彼此怒瞪对方,各不退让。

    「为了她,我对沈家的身段还放得不够低吗?如今妻与子各散一方,为何小倪不能了解,不停作梗的是沈云希,是他阻碍了这一切!」

    「或许,换个方式想想,如果小倪遭遇的一切,是在双双身上,你会怎么做?」

    任双双,任灿玥唯一的妹妹,骄纵任性,任灿玥虽对她严格,却也对她的骄纵呵护包容。

    「沈家双亲并非放下,只是因为不忍女儿为难,否则他们大可出来强硬主导,孝顺的沈云希不会不接受。」有时,言常陵不得不想,沈云希的作法,或许也是沈家两老心中的想法。「你只有让沈云希相信,你是真能带给他妹妹幸福的人,否则,沈云希已表明,宁愿小倪一辈子留在月泉门,也不愿意她再受半点伤害。」

    宽广偌大的桐家大厅,为着将至的先人忌,各房与桐家叔伯辈们全聚在大厅,连小一辈的也都被叫来听训。

    「我说伟汉的老婆来桐府三天了,成天躲在院内,只派一个老嬷子出来应付各房关切,也不出来和我们这些长辈们请个安,真是不懂事!」一个长辈说起桐家长孙新娶的媳妇,怨气就来了。

    「人家可是桐家长媳,自认地位不同,连对三位老伯公都只派个老嬷子送礼,人就是不出现,我们这些二娘、三娘、四娘,还有姑姑们算什么,连个礼都没有,就更不用说问安了!」二娘也开口冷酸。

    「什么地位不同,不过是个小镖师的女儿,出身可算不上什么露脸的,从这几天看来,还很不识大体!」

    众女眷们猛发酸,长孙桐伟汉五年前带着二弟赴外域,以桐家的锻造术开创事业,替桐家另辟天地,经营有成,三个月前娶媳,原定要回「杭沾」大宴亲友,却忽然病倒,桐家太婆辈留下遗训,二十年后的先人忌,这一辈的长女媳定要入老宅祭祖,不得已,桐伟汉让新婚妻子独自回乡。

    「这伟汉娶老婆他该想想,身为长子,他的老婆对桐家可是有重大作用的人,娶不到身家像样的,至少该大器懂事。」

    「我说这一定是个扫把星,进门没多久,要回家乡,丈夫就病倒了,这不会是祖先的警告吧?」

    二十年前出事后,再加上老宅的风波,整个家族都笼罩着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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