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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情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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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个还是第4个,好久没有这样流浪,这样马不停蹄了。

    我的gaochao,我说了算

    不久前,朋友发来一份“关于ziwei”的问卷调查,我坐在电脑前叭嗒了上千字,一气答毕。这种调查让我兴奋——我从未系统分析过自己的“ziwei”问题,我似乎从来就是他慰主义者啊!

    当我把答案又看一遍,发现了些很有趣的东西:“我第一次有意识触碰自己的sichu是在6岁,在另一同龄女孩的诱导下。”“我第一次有意识摩擦自己的sichu是在12岁左右,坐在

    椅子上,全身麻麻的,好像有股水要出来,很想让它紧压着什么……那时经常幻想有个连体婴儿般的男人,不分开。”“我ziwei的次数很少,ziwei时也没有gaochao,也许因为没有好的手技或工具,也许因为性经验太丰富。”“ziwei不影响zuoai,我zuoai时也很少gaochao……”

    真是惭愧,一直自以为懂得享受性的我,居然还没学会ziwei!按照地球另一端的激进派女性主义者贝蒂·道森(BettyDonson)的观点,我根本就是个对自己的性gaochao不负责的女人——她在《ziwei》一书中写道:“对自己的性gaochao负责,是个人独立性和相互平等的基本表达方式。”贝蒂·道森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利用按摩棒、人工yinjing、润滑剂等工具,以自己的gaochao作为示范,教导每个女性肯定并享受ziwei,她甚至幻想在平安夜,所有的电视网都同意播放她的ziwei表演录像带,全国人民都用ziwei性gaochao来祈祷世界和平!

    贝蒂·道森是个疯子吗?有多少女人在ziwei?一个生于上世纪80年代的女孩告诉我:“我没有ziwei过,我不是个欲望很强的人。”(错了,生物学意义上的女人是远比男人更具性欲的动物);一个用过振荡器的女人告诉我:“它是真正的宝贝,至少我不需要对着一个糟糕的男人像3ji明星那么卖力。”(你会不可自拔吗?);还有很多男人对我说:“没有女人在我面前ziwei,因为我可以帮她啊!”。而我信手拈来的数据在说明一个事实:女人ziwei比与男人xingjiao更能获得gaochao。比如:“国外一份性学研究资料显示:有ziwei的女性占96.6%,其中能在ziwei过程达到性gaochao者为94%。”“日本《MORE》杂志调查,女性经由‘ziwei’可达到gaochao的比例为73%,女性经由‘xingai’可达到gaochao的比例为36.0%。”

    当上帝创造亚当夏娃,就造就了进攻与接受的模式,而女人从与男人xingjiao的唯一快感途径中解放出来,自己的gaochao自己说了算时,上帝死了。这个世界如此通情达理,它告诉女人怎么通过手法刺激、seqing影碟的视觉刺激、浴缸浪动的水或花洒的冲击、用枕头或其他摩擦ziwei,更先进的是成人用品网站上提供了各种振荡器,比如模拟shejing现场的“喷水战神”;真人发声的“牛郎”;根据美国艳情男星yangju倒模制成的20cm长度,4.5cm直径的“金猫仿真”;被美国《playboy》杂志评选最富创意的女性枕边精品“震动koujiao器”……只要不漏电注意口径选择,女人的自娱自乐简直可以登峰造极。

    噢,我无意虚张声势,ziwei也不是诋毁男人的方式——尽管你经由了多少个男人或同一个男人的多少探索都不知道G点在哪。我只是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又不会得艾滋,多好啊!再说,解放了的女人还可以是解放了的男人的导师。我们都热爱gaochao,追求进步,对吧?

    “人”是由xingqi官连接起来的(1)

    周五下午3点半,我一觉睡醒,精力充沛,就想:“zuoai去吧。”接下来的16个小时证明,我这灵光一闪再造了年度辉煌。

    15:30-16:30约搞

    达成zuoai行动最快捷的方式是从“待搞组“挑一个出色人选。嘀嘀嘀翻动手机号码薄,停在了“没劲”这个名字上。9月初认识至今,相互引诱过数次,该是他转正的时候了。发个短信过去问:“zuoai吗?”1分钟没回复。有点郁闷。于是从未接电话里又挑了个不知什么人的号码,看看是否未搞成员,呀,原来是大名鼎鼎的XXX,他打我电话是为了约写专栏,我客客气气跟他絮叨一番,说:“赚钱的字写得太不爽了,还是不开专栏了罢。”然后,刚挂电话,“没劲”的电话就进来了,说回了我几条短信,我怎么不理他,是不是发错了。呀,他的短信迟钝,才收到呢,他回了:“现在吗?”“嗨?”电话里我们直奔主题:

    “哪里做,你家还是我家?”“你家吧,我现在喜欢去别人家zuoai了,环境新鲜。”

    “我家不安全,女朋友晚上7、8点可能就回来了。”“谁跟你搞到晚上去啊,下午5点左右就可以结束。”

    “还是去开房吧。”“广交会期间酒店房间都涨价了。这样吧,你问问哪里有钟点房,定下来给我电话。”

    他很快就问到XX大厦有2小时100元的钟点房,我们分头前往。心潮澎湃

    你为什么跟木子美zuoai

    晚上,俺群发了短信调查,给已搞、待搞男人和3个女人,回复得也很有趣。

    “调查:你为什么跟木子美zuoai?a.不用钱b.好奇c.喜欢,有感情d.其他答案(请补充说明)”

    1。我亲爱的过去的情人

    “你自己乐去,我没空陪你。”

    “我真的不知道啊,你诚实地给个答案吗?”

    “再说一遍,你自己乐去,我没空陪你。”

    “你意思是不用钱。”

    “最后说一遍,你自己乐去,我没空陪你。”

    “在干嘛?生气啦?”

    “没有啊。在家。”

    2。这个周末约我玩3p的已搞组加拿大籍华人

    “喜欢,有感觉。”

    3。前几星期做过爱的别人的男朋友

    “寂寞。需要说明的是,我从来不嫖。你正在休息还是工作?”

    4。对木子美感兴趣的陌生看客

    “好奇,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城市男女xingai生态学。”

    5。女人

    “和你做过才知道是什么理由啊。”

    6。李师江

    “因为没做过。”

    “即b。”

    “不懂。”

    “即选项b。”

    “主要因为是女人。”

    “只要是女人?”

    “这是最重要的。”

    “狭隘。”

    “你今晚不搞男人搞问卷调查啦?”

    “搞和研究一样重要。”

    “还算有进取心,逼和脑子都在与时具进。”

    “我是读哲学专业的,有思想。”

    “既然热爱学问,不烦笔下对男人热爱点,刻薄不好。”

    “已经很热爱了,今天号召女人多让男人操。”

    “懂得这样就好,响应号召的都集中北京来。”

    ……

    我和他短信聊了2、3小时,目前情况是他要:

    “哈哈,算了我就当北京总代理得了,一网打尽。”

    爱与做

    有时它是一个悖论。

    男人A说:做前是有爱的。

    男人B说:我的爱从没做掉过,如果会如果掉就不做啊。我是个资源保存主义者。

    所以,和男人A一次性把爱做掉。和男人B拖着不做。

    男人B说:我的爱和我的命一样多,它萎缩我也萎缩,它侵略我也侵略。

    我问:你能分多少爱给我?

    男人B说:那是另一个问题,你需要多少爱?

    我说:得看你需要多少。

    男人B说:我需要的是一代人的传说,是王国的起源,是能让侵略永远有理由的东西。

    我说:不外乎是男人的控制欲。

    男人B说:扩张欲吧,所以我也喜欢有野心的女人。

    我说:一场斗争与征服。

    男人B说:我喜欢的女人是典型是勇敢的心里的王妃,甚至死在她手下都没白活。

    我说:你在跟自己zuoai。

    ……

    恩,短信对话仍在进行中。

    北京男人就喜欢装丫挺。

    禁区

    刚刚从母校的西区和中区转了出来。差点就迷路了。好阴森。

    刚刚从母校西区宿舍的一张男人床上离开。

    最后的对话是这样的:

    “不做了吧,抽出来。”

    “你怎么这样?我还可以做一个小时。”

    “3分钟吧,再给你3分钟,你就射了好不好?”

    “服了你了,我从没试过zuoai停下来讨论。”

    “讨论一下你才会阳痿。”

    “以后我会阳痿的。”

    “为什么非得做完呢,我不爽了,还要借yindao给你用。”

    “这么说我宁愿xiangbao你。”

    “哦,我先去尿尿。”

    一个性能力超强的矮个子男人。长得像青蛙。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悲哀。

    边做我就边想,他唯一可称道的yinjing如果长在帅哥XXX身上就好了,长在情人XX身上也不错……为什么上帝要浪费一根好的yinjing呢?这yinjing给了他自信,却不能为他赢得爱和尊严。

    套套还在他的yinjing上粘着,他的yinjing还冲天竖着。

    我走了。

    母校的西区还是有些恐怖电影气氛的,恐怖也是种浪漫。

    追溯到我和他在凌晨1点半走进西区时,看见一辆车头和车门都敞开的车,很酷,男人蹲在车头前,女人叉腰站在车门后,像刚刚开火干了一架,很酷。

    再追溯到和他xingjiao之前,他讲的他爱了5年的女人,也很酷。

    她初中二年级,就跟一个长得像谢霆锋的小流氓同居了,小流氓在20岁的时候死了。

    她初中一年级,矮个子男人就喜欢她了,在她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还喜欢她。

    他和她最后一次爬山,她的球鞋湿到不能穿了,他把他的拖鞋给她穿,光着脚丫上山,划了4道血口。

    下山时,他塞了封情书给她表白5年来的爱。她说:“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如果一个男人受过很多伤,一定会令人产生让他雪上加霜的冲动。

    尤其是他以唯一可称道的yinjing为荣的时候。

    早在3年前我就确立了自己的性世界观

    那时,我还上大四,那时,我就才华横溢。翻读2000年12月14日的《21世纪经济报道》生活版上关于性安全专题的文章,觉得自己从来都牛逼。(补充:文中的“某日朋友打来电话”说的就是亲爱的马一木同学)。

    《自卫式嵌体运动》

    嵌体运动的姿势有正面、反面、侧面、立体、交叉;嵌体运动的个体可以两个、三个、四个、五个……N个;嵌体运动的频率可以每年一次,每月一次,每周一次……每日N次;嵌体运动的预备品有固体、胶体、液体……自然体。

    但,没有一种嵌体运动是绝对安全的。对,我说尤其是性方面的。

    时至今日,性是个既open又尴尬的东西。它可以很泛滥,泛滥到惊世骇俗,比如载入吉尼斯记录的,一个大胆的女人与几百名男人轮流xingjiao;又或稀松平常散落在身体写作字里行间的,灯红酒绿后的跃式实践。它有时又变得节制,首要原因自然是爱滋病毒的威胁,人们从调整性伴侣的数目、品种,到更多隔离物的发明与运用,或者索性禁欲……人类总是善于出尔反尔,为自己制造麻烦,像搞行为艺术。

    安全不过是个借口,颠覆过度之后的恐慌,不可避免的灾难。所以分析刀耕火种年代的性行为,与新新人类的性行为,哪个安全系数大,丝毫没有意思。如果真要说点什么,我就说,整个作为嵌体运动的一种的性,它的安全来于自卫。

    初始是防卫自然,因为环境恶劣,卫生条件差,不得爱滋也会死于其它性病;然后是防卫人类,真是可怕,欲望一旦决了堤,细菌便漫天飞舞。到最后,你发现安全性行为不是一个唯物问题,而是一个唯心问题,即使科学技术发展到能任你肆无忌惮,性的破坏力亦会从感官充斥心理。

    这里讲一个故事。某日朋友打来电话,讲述他的悲惨遭遇。过程使用“恶心”两字不下10次,“说实在的,一夜情本身并不恶心,我一直还比较推崇,可是这一次让我恶心了好几天,我恶心的是对象,是床单,是狗日的寂寞,我在路上看着女人就吐唾沫……”

    最后我对他焦虑症的判断是:事前自卫不足,事后防卫过当。

    越来越多海洛因风貌的少年,徘徊在道德的围栏外,甚至绝症也是种诱惑。有谁保证来自性的危险游戏不会将人自虐的本领进行到无以复加呢?

    好好爱自己,爱得不太为难。我的态度是:荒淫无度的性行为尽量控制在物质技术能够发挥作用的层面,这是保证身体完好无缺,让你有机会后悔或继续享乐的前提;然后是心理上单纯地将性行为看成是它本身,它跟其他行为一样为人所需而设罢,这是防止心灵支离破碎的途径。自卫式嵌体运动大体如是。

    遗孀

    昨天,Y打了我办公室电话,问我的书什么时候出,能不能寄一本给她,我说:过些天你自己去买吧。

    我从没见过Y,我跟她的关系近乎离奇。

    如果两个女人爱着同一个男人可成为“情敌”,如果两个女人被同一个男人抛弃可成为“同情”。

    但我对她既无醋意,也不惺惺相惜。

    准确而言,我们是同一个男人的“遗孀”。尽管他还活着。

    大概是前年吧,Y在我半梦半醒之间,打了第一个电话给我。

    她问:“你是XX吧?”她又问:“你认识XXX吧?”

    她是从我写给XXX的信中,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我诧异极了。

    然后,她讲述了她和XXX的故事,他们是1999年底在网上认识的,趣味相投,迅速发展为网情,浪漫起来可以一塌糊涂的XXX跑去大连看她了,还见了她的父母,她的同学……还上过床(但没有发生性关系),4天以后,XXX忽然很冷淡地告别了,去了北京。但Y真的爱他,不顾父母反对,跑去北京找他,但XXX只想跟她一刀两断。那时,Y还是个大学二年级的女生,跟我献身于XXX时年纪相仿。

    Y受伤了,失心疯般纠缠了他2年。直到XXX回了广州,Y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他的联系方式,有时XXX接她的电话,狠狠地骂她几句,她居然很快乐,因为终究可以听到XXX的声音。

    Y说着这些事时,仍是爱得无法释怀的样子。她就是不甘心那种“噶然而止”。

    老实说,我当时被Y的电话刺激了,然后我用一种很刺激的方式教育她,我说,XXX有生理缺陷,跟XXXzuoai一点都不爽,所以即使他没caoni,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挂完Y的电话,我就理直气壮地去教育XXX了:“你搞女学生没关系,但别把女学生惹到我这来。”XXX起初颇有歉意,说Ybiantai,说Y破解了他邮箱密码、QQ密码,弄到跟他有联系的男人女人的电话,挨个儿去倾诉。“你不是第一个受骚扰的了,我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我没碰过她。”XXX的“碰”字用得真绝。几分钟后,XXX又打电话怒斥我:“你丫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恩,我其实也只是告诉Y,我作为被“碰”过的人,所知道的。

    后来,Y还打了多次我的电话,Y喜欢跟我谈XXX,也许,Y只想把我当作一种观照,在我身上延续她和XXX的关系。有时,大冷的天,听着她在电话那头可怜兮兮,我安慰她:“XXX就是那样的人,他没有你想像的优秀,他就喜欢在一朵花含苞欲放时,把花摘了。忘了他吧。”她总会说,她什么都明白,但就是忘不了。后来,说多了,我也烦了,索性不理她。

    我真的跟她没有同感。我们在不同的年份,在含苞欲放时被摘下,我继续开出奇葩,她还对着光秃的枝条叹息,而XXX,他只记得摘花瞬间的快感。

    有法律常识地乱搞

    “你读什么专业的?”

    “法律。”

    “哦,法律,简单而言,怎么界定侵犯隐私?”

    “你考我吗?”

    “对。”

    “就是在法律所不允许的前提下公开、介入别人不愿公开的私隐的行为,并对他人造成伤害。”

    “如果一男一女你情我愿地做了,女的告诉别人这个男人跟他做了,但男人不愿别人知道,这算侵犯隐私吗?”

    “不算。”

    “但实际这个男人不愿公开,并因她的公开受到伤害。”

    “本身这个男的和女的发生关系不是单方面的事情。”

    “恩,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虽然我没学过法律。那么这个男的就没法告这个女的了?”

    “那要看那个女的是怎样公开了。如果是大肆宣扬,并怀有恶意,一定程度上会造成侮辱罪。”

    “侮辱罪又是怎么界定?”

    “你来了我当面和你解释吧。”

    “恩,你自愿与我发生性关系吗?”

    “自愿。”

    “你付打车费算是付费吗?”

    “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了。”

    “那就是说我们不存在付费关系?”

    “是啊!”

    然后我就和这个学法律的乱搞了,并知道怎么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乱搞。

    我的第一篇访问性小说:他慰(1)

    (此小说写于1999年12月,那时我上大学三年级,我是“卡通一代新新人类”,我让不同符号的男人在小说中带出、消灭、重现,记录他们的真实生活和不同的内心世界。而“他慰”主张又是一种女性享乐主义。)

    “美好生活从他慰开始!”

    新人类俱乐部的最新广告从80楼直至地下室,一个金发美少女双腿张开骑在红发帅哥屁股上。

    密集的人群,由不同颜色和年龄组成,所有眼睛盯住屏幕。

    打开。硝烟与浊气弥漫的军营,jingye从破棉被淌到潮乎乎的泥地上,脸色从潮红变得苍白的weianfu双腿软软地叉开,气若游丝地躺着,棉被的霉味与胯臭像毒气包围着她。这一天的不知第二十个还是三十个男人,一个紧张得大汗淋漓的毛小伙趴在她的身上,“3分钟到!”一个粗鲁的胡子拉茬的大兵把他拖开,然后猴急地扑到可怜的weianfu身上。熄灭。

    打开。一个戴黑边眼镜,手提公文包的中年人从s大学出来走进z城夜总会,在雪茄和鸡尾酒味交混的沙发上,左右各抱一个粗枝大叶型的波霸小姐,“恩,美人啊!来,一起研究研究我的课题。”旁白:“最非人生活的就是这些女人,可是没有人知道更详细。”他这个态度是个学者的态度,说着他就搭电车,带着钱,热诚地去到那些女人身上研究“社会科学”去了。熄灭。

    打开。万人演唱会,麦当娜与一位酷男跳贴面舞,字幕:麦当娜坦言与上百位男子有多性关系。麦当娜将再度披上婚纱。熄灭。

    打开。一个中国肥皂剧,衣冠楚楚的先生跪在腆着肚子的女友面前:“嫁给我吧,我是孩子的爹。”女友甩开他的手,不屑一顾:“孩子是我的,与你无关!”一条花边新闻擦边而过:打遍天下无敌手,龙年播下小龙女。熄灭。

    当机

    2003-11-12

    Blogcn因为木子美当机了。它的服务器已经升级了N次……似乎都和木子美有关系,比如江湖泡网的LLM们一拥而上,Blogcn就瘫了,比如木子美访谈一出,Blogcn又塞了,如今,新浪也参与了破坏Blogcn行动……全国人民一起做坏事,挺开心的。

    前几天木子美忙着zuoai,没时间写日记,今天有时间了,又挤半天才上来。

    说点什么,木子美又激动又彷徨:“我没想搞这么大的呀,搞大了怎么收场啊。”

    今天,连失散多年的情人都给我发短信啦,电话里,我跟他说我是纯真的孩子,是你当年的小姑娘。他都不信。我说去看看你吧,他都不敢。

    就怕楼下麻辣烫小店的阿姨,路边烧烤摊的大叔都认出我来。

    你们让我好好活着吧。

    六年之痒

    seqing道路

    周六夜,我没有出门的打算,所以穿得很休闲,只为了自己舒服的衣服。

    一个电话进来了,轻柔而讨好的声音,兜了几圈,不说自己是谁,“还是说出你的名字,不然会后悔跟你说太多话。”然后,再看了一遍号码,“你是我大学时认识的人。”我确定。

    见面时,他庆幸自己也穿得很休闲,不像个职业经理人。

    他拥着我,从我们报社向五羊新城走去。他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冒险,因为,他并不知道他早年认识的小女孩,变成了“木子美”,而跟木子美沾上边是风声鹤唳的事。

    我还是提醒他一下吧。我说因为乱搞,乱搞后还写出来,我成为名人,并将成为体制外的人。他笑:“原来我跟名人在一起了,但是你究竟有多出名呢,为什么我试图乱搞乱写时,就没人理我呢。”我说:“因为你是男人。”对,性别上没有优势,又没有顺势潮流,是他的遗憾。

    seqing文学曾是他的理想,早些年,看到某本美国杂志,不同的人在一个个格子里讲述自己的seqing故事时,他就觉得seqing是个前景,“我想有个抽屉,抽出来也有一个个格子。”但当中国某个贪官详尽记录了搞过的100多个女人,并拥有录象、毛发等细节证据时,他觉得已经有男人捷足先登,且登峰造极了。所以他调整方向,做一个在主流社会取得成功的职业经理人。

    6年前,我上大学一年级就认识了非比寻常的他,6年间,他被现实磨灭了癫狂气质,经历了结婚、离婚,休业、迅速升职,年逾30。所以,在饭桌上闲聊时,我有“他乡遇故知”的感慨,甚至说到幻想。我说,我一直是个纯真的孩子,不管现实对我好还是不好,我游离其外,自顾自地建筑一个虚幻世界,在里面快乐而满足,现在这世界进入大众视野了,他们要摧毁它,要让我从自己的虚幻世界里出局,我被干涉了,但是,他们只能摧毁我的实体,我的意志仍是自由的,他们无法摧毁虚幻。他说,他也有过幻想时期,现在对他来说,只剩联想、暗喻及其他。“幻想是7-14岁儿童的特征,她会不顾任何反对地坚持幻想,从幻想中得到想要的东西。”“我宁愿自己永远长不大。如果没有这种纯真,活着就没有趣味了。”

    离开饭馆,他继续拥着我散步。“想去哪里?”“去碟瓦吧,那里周末常有演出。”

    出租车上,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让我摸摸,你跟6年前有没有不同……那时你还是个处女,我没忍心下手,哪天你写厌了seqing,就写一本《我的处女岁月》,把我写进去。”另一方面,他也支持我从一而衷地搞下去,只要专注于一件事,就能把事做好。他提供了其他seqing文学道路参考,比如一个16岁法国女孩,在偷书时被书店老板兼书商抓到,但尚是处女的她写出了意淫式的seqing文字打动书商,书商问她能否写出150页这样的字来,她说可以,他们就签定了合同,最后,她凭着想像、观察,“来自头脑中的东西”以及与书商的唯一一场xingjiao,写出比大师还厉害的seqing小说。这个例子说明,创作seqing文学未必要yingluan生活,16岁的小女孩也可以意淫取胜。另一个例子,则是法国seqing文学大师萨德,写seqing小说写到进监狱,进了监狱仍咬破手指在被单上血书seqing,萨德死后,狱吏收集他的“被单”出版,赚了大钱。这个例子说明了seqing的力量和社会的肮脏。“说不定很多qiangjian犯进了监狱也在搞创作呢。”他揶揄。

    六年之痒(2)

    噪音演出

    到了碟瓦才知道是Mazk(秋田原美+寺·卡高斯基)噪音演出,这个“知道”并不表示我了解Mazk,不过是拿到的宣传单张,上面写着:Mazk。一进门又是看见大麻男,他一直努力做个彻底的混混,他的阴婺不知所终。我因为带着长得并不雅观、肚子又壮观,与碟瓦味道相去甚远的男人进场,在大麻男面前有些不自在,说明我还是在意他的,内心里希望他每次看见我,我都风风光光,有拿得出手的男人。女人感情投入未遂转而死要面子,多么愚蠢。

    Mazk没有上周末的舌头受落,所以(竟然)可以找到位子坐下,从人缝里走过去时,觉得有几道“你是木子美吧”的目光扫过我,我(竟然)心虚。路上,6年之痒的他就问过我:“你究竟多出名,我跟你走在一起会不会被狗仔队偷拍?”我说:“广州还比较安全,在北京就难说,听说公园里晨运的大妈大爷都谈论木子美。”

    坐下后,他环顾四周,不禁嘲笑:“为什么他们的表情那么严肃?”我说:“他们喜欢花钱买罪受。”难以形成记忆轨迹只适合冥想的噪音,大概包括了鼓声、碎裂声、金属撞击声、拉锯声、水滴声、气体升腾声……宣传单张上对应的描述则是:“总体感觉上还是十分Merzbow,高压迫感的暴虐式噪音,一贯的Live版长篇作品,完全没有启承转折的,缺乏人性的巨响……”但我和他自由发挥着联想并交流着比喻:“像肃杀的竹林里高手追杀打斗”、“像沙场上鸣金收兵”、“像鬼屋里机关暗算、魔障百出”、“像高速公路上的连环车祸”、“像刀子一样倾泻的瀑布”……归纳而言,秋田原美的噪音演出是一部拍得不好的(音效有问题的)武侠片,东方个性;寺·卡高斯基的噪音演出是一部西方惊怵片。不知几尺之外的著名乐评人XXX是否同意我们高超的总结,他听得如此投入,穿着艳眼的红上衣,鼻子遒劲有力,额前的一缕头发偶尔垂下。自从XXX不再在我办公室出现后,只能在碟瓦撞见他了,很侥幸。

    6年之痒的他从后面环抱着我,我们在噪音中各怀鬼胎。我盯着正对面的长发的穿着袖上有三道白间纹的衣服(忘了这种衣服的简单名称)的男人,一度想弄清楚他是否我认识并采访过的音乐人兼其他艺术和商业身份的黄勃,直到他站起来,走出去接电话,才借着灯光明了他的脸形和身高(以此确定不是黄勃);而他,一直在打我们旁边的一个面容和身材姣好的女孩的主意,并有所行动,我看他写纸条,他留了名字和手机号码,他把纸条递过去,女孩说了一句让人震惊的话,且是对我说的:“你是木子美吧。”他一时尴尬失色,第一,我没告诉他我很出名的名是“木子美”;第二,他没听清楚“木子美”3个字,但从知名度而言,又出乎他的意料,酒吧里的陌生女孩也认识他抱着的“名人”?受此影响,我也很尴尬,第一,陌生女孩也认识我?第二,她看见大名鼎鼎的“木子美”被一个近乎猥琐的男人抱着;第三,我一时无法向她证明,虽然他长得没有艺术气质,却是有艺术追求和见地,学识丰富的男人。我对女孩说:“我认识他多年了。”匆匆结束尴尬。

    突发事件后,他开始不安了,不敢跟女孩搭讪,又指望着她改天能打打他的电话,约会,又担心受“木子美”影响,泡妞泡汤。导致,我们提前离开噪音现场,在回他家的路上,他感慨道:“今天打你一个电话,居然引出那么多意外,你一定要把它写下来。”

    六年之痒(3)

    演习见证

    他的家,我阔别6年,装修变动不大,添了些文艺复兴式样感。还是很乱,或者说他在婚状态时曾经井井有条过,但如今,重新过上单身生活的他,的家,和我当年目睹的,一样乱。

    环境令我的回忆清晰,6年前,也是夜深人静时进入这套二室二厅公寓,在左边的客房,他曾把我压在身子底下,脱我衣服,但我挣扎着反抗,他便放弃,然后,他到右边的主人房睡觉,我适应不了客房的孤惧,又跑到他身边躺下,他摸着我,嘲讽着我的紧张,最终没干,睡去,天一亮送我回学校。

    饭厅里多了幅画,是按他某首诗的意象让广州著名画家XXX画的。画里有五六个“绿玫瑰”女人,表情与身段是很欢场的那种,但“绿玫瑰”丛中,有个不和谐的惹人怜的幼儿,丛外,有匹马在注视他。唯一可眷恋的就是幼儿了。抛弃饱经折磨的婚姻后,男人的忧伤。他每天在乱乱的屋子里复习自己的忧伤。

    他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本书给我:萨德文集《贞洁的厄运》、《爱之罪》、《爱之诡计》,波伏瓦《第二性》,司汤达《爱情论》,法国勒帕日、帕热著的《女性-生命的历程》,安德烈·莫拉利-达尼诺著的《性关系社会学》。说明,他真的有过seqing文学理想,但“这些书对我不再有用了”。他以导师式的热切寄予我期望:“你要写下去,非一般地。”猛然想起6年前第一次约会,他曾用法语对我说:“我爱你。”

    他拿出笔记本电脑,让我看现在他的工作。是一个个文件,“项目管理”、“计划”、“总结”……严谨的表格、文字,他不厌其烦地向我解释表格的用途,文字的内容,我说:“它们是没有感情的。”他说:“混乱的,有感情的东西,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条理还可以的东西,它们一样让我饶有兴趣。”比如,他很形象地解释“范围内”“范围外”两个图形,“范围内是男人和女人乱搞,范围外是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乱搞。”只要用“乱搞”,世界就有共通语言了。目前,他在“没有感情”的工作中取得了成就,优越感。

    然后,他想在睡前再工作片刻,而安排我看关于那个16岁的法国女孩的电影《少女艾曼妞》(《NeaYoungEmmanuelle》)。影片是朴素的,叙述方式采用顺序。但不乏精彩片段。女孩西比利是个自我偏执狂,她对xingai的研究态度:好奇、客观、冷漠。比如,她以ziwei体验女性快感,她让邻居男孩脱光裤子,拿着放大镜研究yinjing、yinnang,她toukui母亲与女朋友的同xingai场面,也toukui母亲与父亲zuoai过程,并把母亲的性梦:“每个男人围着桌子转,每一个都对我有所期待。”提取成优美的文字。她对成人世界冷眼观顾,像富有侵略性的冷血动物“侵犯”他们,甚至最后,她为了得到真真切切的xingai体验,引诱书商与她发生关系,冷静地观察书商对她所做的每个细节。享受不是她的目的,重要的是她对性写作的敬业精神。这点上,他说,我和西比利相似。

    当然,西比利爱上书商后,一切就平庸了。所以,电影放到gaochao过后,他从房间走出来,示意:我们乱搞一下。我没多说什么,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暂停”键,开始对他操练。

    他坐在沙发上,褪下neiku,我跪在沙发相对的椅子上,埋下头去。我要把“koujiao”这个行为漂亮地完成,其实不过是固定动作:点、舔、吮、吞、蹭,再加一些神经质的即兴发挥。他开始呻吟,他有些受不了了,吃惊地看着我:“你很厉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我说:“经验积累。”对,越来越多男人欣赏我的口技,而我也有意深造,因为相对于xingqijiaohe,我更喜欢这种由我主导的方式,男人在xingjiao时,几乎不叫,但对他们koujiao时,他们会情不自禁地叫出来,而未知数都掌控在我口中,惊乎、咋乎都由我决定,心理快感是巨大的,甚于生理。况且如此,就可以阅男无数,又将自己的生殖器磨损度降到最低。我是自爱的。

    “停一下,我就要射了。”他申求。于是我按了一下“播放”键,继续看电影,只把一只手的掌心覆盖在他的guitou上作温柔旋动。这样,他仍说:“这样也会受不了。”恩,我的手技大概也长进了。

    停了一会,他要求xingjiao。于是我提供不同姿势,发现他其实也在藉着“主导”研究我,但他所做乏善可陈,错漏百出,比如面对而坐时,他无法畅快运动,Dogy式时,他高低失措,立抱式时,他更动不起来。奇怪他还有过seqing文学理想?!我实在没耐心奉陪,用口解决之。他坐在沙发上,感叹:“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出名。”

    我淋浴时,没有关门,他递来毛巾,有意味地看着我,像是要看透我柔弱的躯体里隐藏着怎样的力量,当年那个害羞的自保的小女孩。

    六年之痒(4)

    文明社会

    看完了电影,静如秋叶美的结局。又看了一会书,心里闹腾着种种关于seqing创作的欲望,对辞典式的书似乎难以进入。然后,躺在他身边睡去。

    早晨又是该离去的时分,尽管困意浓厚。分别前,他聊起天来,说到噪音演出,他说:“他们只有意外发现了一些声音,又努力发展成规律,就像把词语碎片写成了诗。”他提到把纸条收下带走的女孩,问:“她会不会给我打电话?”我说:“按昨天的局面,正常的女人会选择不理你,因为你抱着一个女人去勾搭另一个女人,但也可能满足她的虚荣心,说明你对抱着的女人不满意,而对她兴趣更大。但问题,你抱着的是木子美,如果她给你打电话,也许只是好奇跟木子美混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更大的可能是,她不会打你的电话,因为她觉得你跟木子美混,是个傻瓜。再荒诞一点的话,她会告诉别人昨晚跟木子美一起的傻瓜是谁。”

    “为什么是傻瓜?”“因为木子美会把你写出来,像她写很多男人那样。”他咀嚼了一下我的话,说:“原来我以为很多人在房间里zuoai,我也混进去,才发现房间里全是眼睛,看着我。”哦,这个原来追溯到他给我打电话,动机是“平衡心理”,因为他“没有女人”,他的下属像抓住了他的“要害”,这“要害”是一种微妙的心理弱点,比如小秘书会故意刁难他,不按程序办事,甚至嘲讽他。“我忽然感到不能只当工作狂了,我要去乱搞,有很多女人,从乱搞中找到动力。”美好愿望被我打破了,他不该打电话给我,因为我与“动力”是反方向的。他深深感到是场游戏,而且:“GameOver。”

    无非又一次在女人那里得到失望。但他仍想留住一点优越感,他坦白地说:“昨晚的纸条你只看了前面部分,其实除了名字和电话,我还写一句:我的朋友是个先锋作家,她闯祸了,我想让她感觉好一点。”意思是他抱着我是为了安慰我。恩,我也不得不坦白地告诉他:“其实,我也是为了你感觉好一点,因为你的形象实在很不合碟瓦的味道,而你抱着我又意味是‘木子美’的男人,我觉得很……”“很没面子。”他聪明地替我表达了。我继续刻薄,“再说那个女孩,带走你的纸条而没有扔在那,也是为了你感觉好一点吧。”

    都为了对方感觉好一点。哈哈,他不禁失笑。由此得出结论:“我们的社会还是个很文明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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