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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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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值春末,即将入夏,天气有些热,所以孟竹只穿了一件外衫、一件轻薄的中衣,再里面就是亵衣,感觉到那人即将解开她的中衣,她面色惨白,思绪却逐渐冷静下来,她强作镇定地道:「今日你若碰了我,就等着面对沈相的雷霆之怒吧!」

    她实在不想说出沈令安的名号,毕竟她於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若是被他知道是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的雷霆之怒只怕只会发在自己身上,但是此刻,她别无选择。

    她听到菱乐公主叫那个中年男子「皇叔」,那就说明了锺伯救不了她,薛雨凝也救不了,甚至将军府也未必能插手她的事。

    而她平生所知之人,只有沈令安,可以轻松压制住这些皇亲国戚。

    那人的手一顿,果真没有再继续。

    孟竹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果然是忌惮沈令安的。

    她抿了抿唇,继续道:「我是他的女人,你要是碰了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你是沈令安的女人?」

    那人终於开了口,声音彷佛刻意压低,显得危险冷淡,只是她并未察觉那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是。」

    「他何时有了女人,我怎麽不知道?」

    「那你应该知道,前些日子他去了江州。」孟竹厚着脸皮道:「他去江州便是为了见我,我来京城也是他的安排,再过一些时日,他便会三媒六聘娶我进门。」

    「呵!」那人突然讥笑一声,「继续说。」

    孟竹的心突地一颤,开始有些不确定,听这人的语气,怎麽好像并没有威慑到他?

    可话都说到这分上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你即刻放了我,此事我便当没有发生过,不然……」

    「不然如何?」那人近乎粗鲁地扯开她的中衣,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侧,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今天你能逃得过吗?」

    孟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没想到这人竟然连沈令安也不放在眼里。

    那人突然将她翻了个身,无视她的抗拒,轻轻松松地褪下她的衣衫。

    身上只余亵衣亵裤,光裸的後背袭来一阵凉意,那人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肌肤,手指突然勾了勾亵衣的衣带,孟竹终於彻底崩溃,她的身子无法控制地颤抖,绝望的泪水滚落眼眶,她咬牙骂道:「畜生!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还能骂人?」那人轻笑一声,轻巧地解开了她的最後一根衣带,抽走了她的亵衣。

    孟竹浑身冰凉,也不再试着挣扎了,她突然安静下来,像是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现实。

    那人盯着她,眼中的嘲讽更甚。

    突然,他似是听到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声,他的脸色蓦地一变,速度极快地将孟竹翻过身来,粗暴地捏住她的双颊,她被迫张开嘴,触目的鲜血从她口中涌了出来。

    那人眸光一暗,冷笑道:「这便想死了?」

    舌头上的伤口疼得孟竹面色发白,说不出话来,她并不怕死,却还是害怕折辱在这个人手上。

    强烈的疼痛和害怕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以致於她没有发现那人的嗓音变得不同了。

    「孟竹,现在才刚开始。」沈令安一把扯掉蒙住她眼睛的布条,转而绑住她的嘴,防止她再次咬舌。

    孟竹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毕竟看不见的时候,心中的绝望恐惧更甚,可是她怎麽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是沈令安!

    一想到他刚刚对她做的事,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他怎麽可以这般吓她?

    沈令安看着她带着控诉和委屈的双眼,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凉凉地问道:「刚刚的滋味如何?」

    孟竹说不了话,只见他微微俯身,冷酷的目光直直盯着她,「你带给本相的耻辱,本相便从今日开始向你一一讨回。」

    孟竹的心咯噔一声,骤然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已经知道那晚对他做了那种事的人是她!

    她的脸倏地涨得通红,心虚、愧疚和羞窘全涌了上来,连她自己也没发现,知道把她绑来的人是沈令安之後,她紧绷的心弦立即松了,哪里还有寻死的念头?

    「你刚刚说,你是我的女人?」沈令安一手抚过她有些汗湿的鬓发,嘲讽地冷笑道。

    孟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扯了什麽谎,羞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她下意识地直摇头。

    沈令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雪白的胸脯。

    他灼热的目光和身上传来的阵阵凉意,让孟竹如梦初醒,她感觉到双颊更加热烫,连雪白的身子都泛着粉色。

    她忍住羞意,水汪汪的眸子看向沈令安,无力的双手颤抖地抓住他的衣角,无声地乞求他放过她。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更让男人欲罢不能。

    沈令安直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宽衣解带。

    从他的动作,孟竹明白了他的势在必行,她撇过头,不敢再看他,她仍是紧张,却不像方才那样害怕和绝望,她知道,从她厚颜无耻地爬上他的床榻开始,这个人在她心中,已经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更何况,自己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孟竹睡得昏昏沉沉的,意识朦胧之际似乎有人进来替她看了舌头的伤口,而後把苦涩的药汁喂进她的嘴里,她痛得闷哼一声,可身体累极了,实在醒不过来。

    大夫是个女子,看到孟竹这般模样,倍感惋惜心疼,这般的娇柔佳人,竟被折腾成这般模样,瞧瞧她舌头的伤,还有脖子上的划痕,一看就是自杀失败的痕迹,还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正是某人狼性大发、蹂躏小佳人的证据。

    沈令安那厮,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林姑娘,人怎麽样了?」沈缺站在屏风外,小声询问。

    「人怎麽样,得问你家沈相爷呀!」林青壑拎起药箱走出来,凉凉地道。

    沈令安正好走进来,林青壑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沈相如今真是越发出息了,连强抢民女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沈令安充耳不闻,对沈缺吩咐道:「送林姑娘回去。」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林青壑微蹙起眉头,叮嘱道:「我放在桌上的草药,每日煎了,给那姑娘服三回,平日里只能吃些温热的流食,这几日她说不了话,要好生照顾着。」

    「多久能好?」沈令安淡淡地问了一句。

    「没有十天半月的好不了。」林青壑不咸不淡地回道,「哦,千万记得,养伤期间不宜同房,姑娘身娇体弱的,禁不起你胡天胡地的折腾。」

    沈令安脸色一沉,瞪向她。

    沈缺则是马上红了脸,也就林姑娘胆子大,敢这麽跟主子说话,不过这话可真够露骨的,林姑娘太不矜持了。

    「沈缺,送客。」沈令安冷冷地道。

    沈缺连忙领着林青壑走了出去。

    「你们相爷跟那姑娘究竟是怎麽回事?」路上,林青壑拧眉问道。

    沈缺哪敢跟林青壑讨论主子的事,连忙摇头说不清楚,林青壑知道沈缺这人一向唯沈令安是从,当下白了他一眼,不再自讨没趣。

    沈缺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且不说他确实不敢跟别人议论主子的事,主要是这次的事,连他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主子跟孟小姐的关系实在是错综复杂,一会儿看到她被打却不许他插手,一会儿又把人带回丞相府,可是又不好好让人伺候着,最後还闹出个咬舌自尽来,着实令人费解。

    孟竹睡得极不安稳,她发出模糊的哭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濡湿了鬓发,身上也汗湿了一片,似乎陷入了梦魇。

    她一会儿梦到自己在静法寺的长廊上拚命奔跑,身後的追兵近在咫尺,她怎麽都甩不掉;一会儿又梦到自己在公主府里,菱乐公主的银鞭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她身上,让她皮开肉绽;还梦到自己被那个令人作呕的中年人蒙着双眼压在床上,那人伸手挑开她的衣带……

    孟竹吓得惊坐起身,心有余悸地捂着胸口。

    房间里空无一人,她的嘴里还有淡淡的药味,舌头上的痛没有之前剧烈,但还是很难说出话来。

    她坐了一会儿,发现身体虽然有了些许力气,但仍是软绵绵的,且酸痛难当,她蓦地想起那晚沈令安对她做的事,她的心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眸。

    他何止连本带利地从她身上讨回了她曾对他做过的事?

    好在那晚之後,沈令安便不曾出现过,这倒是让她自在了不少。

    沈令安排了两个婢女伺候她,婢女都是话少的人,她又不能说话,日子过得颇为无趣,只能安心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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