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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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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看似没什么的一条讯息,我也不觉得哪有奇怪,顶多认为瞿晃一个性蛮不错的,也很体贴。但被可珊这么一说,害我忍不住开始在意起来。

    下课以后,我和瞿晃一在图书馆的门口会合,走去停车场牵车。

    走往停车场的路上,我开启了一个话题,来填补这段时间。而从谈天的过程里,我也稍微多了解了他一点。

    像是他跟高中社团认识的学长姊,毕业至今都有连络,偶尔会相约小聚,也会一起运动健身,甚至会计划旅行。

    听见瞿晃一说到那群学长姊时,脸上很自然地流露出开心,想必他们之间的感情一样相当的好。

    然而却在这时,我发现到自己和他走得好靠近,几乎是肩并着肩再前进,我也有发现他放慢脚步配合我的步伐。

    除此之外,结束了晚餐要付帐时,他说什么都不让我请他,还说因为我的关系,他吃到了好吃的布朗尼,所以就让他请吧。但如果是他付,这顿晚餐就失去我的意义了,这明明就是答谢他的一顿饭啊。

    在我们双方两人都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下,最后的结果是:晚餐他付,改天我再回请他一场电影。

    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下一次的约会呢?

    可珊的那句「对你有意思」,蓦地像被谁按了重复播放,不停在脑海里播送着,心脏也渐渐地加快速率。

    讨厌,都是秦可珊啦!害我现在也开始胡思乱了。

    #也许你拯救的不是我的灾难,而是那已经快忘记悸动是什么感觉的心脏。#

    07、在你面前就是最真实的我

    虽然还欠瞿晃一一场电影,不过因为忙着和孙世杰练习校庆的演出,到校庆那天前的空闲时间几乎都被孙世杰占用了,所以我也没心情去厘清那曾一闪而逝的悸动,是不是真的因为瞿晃一的关系。

    尽管有过上台表演的经验,但这是我第一次当别人的伴奏,更不用说还是一个要替别人告白的人。连我自己都忍不住紧张起来。明明以前的表演也没这么紧张过。

    看着比我还要坐立不安一百倍的孙世杰,我试图想要让他放松一点。「深呼吸,不要紧张,等等上台把我们练习的成果拿出来就好,心意最重要,知道吗?」

    孙世杰不停扭着自己的手指,这是他紧张时会做的动作。「我、我知道啦。」

    随即,舞台上的主持人便介绍吉他社的表演节目。「我先上去了,记住,放轻松,加油!」我拍拍孙世杰的肩替他打气,然后抱着吉他走上舞台。

    一走上台,我便开始搜寻可珊的身影。很早之前我就和她说过,在校庆上我有表演,请她一定要来看,当然我没有跟她说是要给她惊喜。

    很快地我就发现了她,她站的位置离舞台不远,笑着对我挥挥手,用唇语说了声加油。我笑了笑点点头,接收到了可珊的打气,似乎也减少了许多紧张感。

    演奏完吉他社的两首,台下的观众们很热情地鼓掌。

    等社员们走下台只留我一人在台上后,我向主持人要了麦克风,然后说:「很开心大家喜欢我们吉他社的表演,接下来,算是私人的额外演出。这个表演我想由我来说可能不够明确,让我们欢迎主角上台!」说完,我看向孙世杰,只见他深吸了几口气,表情再也没那么紧绷,而是一种坚定。

    孙世杰走上台,接过了我递给他的麦克风,「大家好,呃……这次我第一次在舞台上演唱歌曲,我自认为我的歌声没有好到可以在公开场合唱歌,但我想借由这个机会,告诉那个我喜欢的女孩,让她知道我的心意。」此时,孙世杰的视线对上了可珊的。

    「可珊,虽然我的歌喉比不上你的偶像,但希望你能听见我所要传达的情意与诚意,献给你这首,小情歌。」语毕,孙世杰给了我一个可以进入前奏的眼神。

    我点点头表示接受到了,手也刷下和弦。

    一进歌曲,是我先唱,而孙世杰则是第二段开始。

    练过几次的高音,一直以来都没能唱得好的孙世杰,没想到在表演的今天却唱得令我惊艳。

    演唱的过程他一直注视着可珊,深情的样子教我怀疑那真是一开始把小情歌唱得像在诵经的人吗?

    演唱结束,台下的观众们很热情的给予孙世杰掌声。他深情地注视着可珊,「我想表达的心意,都在小情歌里面了,可珊,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然而当事者可珊半句话都还没说,一群起哄的观众便一直高喊:答应他。

    此时不只孙世杰紧张,连我这个局外人也都局促不安,如果可珊就这么拒绝,我想孙世杰以后在学校就出名了。校史头一遭唱情歌告白遭拒。

    众人屏息以待女主角的答案,连我都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就在下一秒,可珊在「答应他」的高喊声中,对着孙世杰娇羞地点了点头。

    女主角这一点头,让周围的人也替孙世杰开心不已地欢呼起来,更别说早已喜悦到快要飞上天,现在不停愉悦吼叫的孙世杰了。

    就像是在篮球场上,见到支持的那一队获得胜利,那种几万人一起呼喊的瞬间。只是现场没那么多人罢了。

    孙世杰将麦克风随便摆到地上,迅速地冲下台拥抱住了可珊,周围的欢呼声大的我无法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可是见到他们开心的样子,我这样也算是任务完成了吧?

    我同样雀跃地走下台,不只高兴演出顺利,更开心孙世杰的告白成功。

    只是没想到连我也有惊喜。「恭喜,演出很成功喔。」瞿晃一漾着好看的微笑,递了一杯插着吸管的红茶给我。

    我惊讶地问:「啊,你有看到刚刚的表演?」虽然瞿晃一加入了吉他社,可是却没有和我们一同表演,而刚刚我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出现,所以不确定他有来现场。

    「有啊,同是吉他社社员总要好好支持一下啊。你歌也唱得不错喔,合音的部分也很好听。」

    接过饮料道谢后,我吸了好大一口解渴,「如果不是你教我,我哪能弹得这么好?」

    「如果不是你歌声有实力,哪能唱得好听?」

    我哈哈地笑开了嘴角,「现在是要比谁比较会赞美对方吗?」

    瞿晃一依然挂着有些令我着迷的笑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如果你要玩我没意见啊。」

    饮料被我迅速地三两下就解决了,为了下午这场表演,中午我几乎没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就担心表演出错不停地练习,现在结束了反而才感觉到饥饿。

    瞿晃一笑着问我,「你要逛游园会吗?」有没有这么巧?我正也想要这么问他耶。

    「好啊,我中午没什么吃,现在肚子好饿。」我想孙世杰那边现在应该不会想要我的打扰,只好晚一点再跟他庆祝。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填饱我的肚皮。

    然而我没想到「找食物」却是一件很艰难的任务,园游会从头逛到尾,吃的摊位少吃又少,不然就是我没兴趣想吃的。

    我失望地叹气,「今年的摊位不是卖玩偶就是卖饰品,吃得怎么变那么少啦!吼,好饿。」大概是饥饿影响到的情绪,我毫无形象地在瞿晃一面前抱怨起来,还发出像男人的低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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